使在这种状态下,湘灵也能保护自己。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它们可就白姐妹一场了。
“你们这样对待一位女士,可是不行的哦。”她半天从嘴里蹦出这么一句。
两天狗不以为然,他们既不是中国人,又不是西洋人。从来不讲男女大防和所谓绅士风度。
“那你们好歹是佛门弟子嘛,更不能沾上女人肌体了!”罗越瞪了两人一样。
他们继续不以为然:“我们只是披着僧袍的妖怪啊。”
罗越叹了一口气,说:“好吧——喂,小湘湘,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湘灵从刚开始一直抬头观察着他们,却没想到这两只天狗会如此大胆,就在这种险境之下还妄图负隅顽抗。
“女佣,你如果不想你的同伴身首异处的话,就要放我们走——我们以人格担保,不会伤害这个鸟女!”他们有气无力地说道。
“蠢货。”湘灵小声说了一句,两天狗只知道她在咒骂着什么,却根本听不懂。
“现在的局面你们还看不出来吗,没有谈判的条件了。”湘灵说,“至于那个丫头,你们就算把她烤了吃也无所谓——只要你们敢的话。”
这番话又把两人唬住了,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一阵绝望:“念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