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什么危险,于是我们胆子也大了起来,不再那样蹑手蹑脚,而是放开了步子,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元宵哼了一声说道:“咱们现在三个人,不管来的是什么鬼,先给它几颗子弹尝尝。”
“就怕来的东西根本就不怕子弹!”我的枪丢了,只好抽出了腰间的短刀。
元宵佯装瞪了我一眼,“卓然同志你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行,一会儿遇到状况,你别跑就行!”
“嘘!”越往上走,孔雪显得越紧张,“你们两个小声点行不行!”看来先前的经历,对孔雪的冲击很大。我们只好闭上了嘴,继续前进。
走了很长一阵,才到了楼梯的顶端。楼梯顶端位于一个小房间里,一扇对外铁门紧紧的关闭着,一套桌椅摆在门边上,上面是一些发霉泛黄的文件。上楼梯明显要比下楼梯累得多,此时的我们全都上气不接下气。
元宵已经喘的说不出话来了,连连摆手,走到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不行了,得缓缓,不然不用别人动手,我就先累死了!”
我轻轻走到门边上,听了听,外面是很大的风声,在没有其他的声音。我示意他们暂时安全,稍微休息一下。
大概过了五分钟,我们交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