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提前离开这很正常吧。”
我摇了摇头,“不是这样,尽管他们确实是同行而来,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密切,从上次马良国出事,就看得出来,孜亚和阿曼当时更在意的是自己的东西。而且,很明显的看出来,孜亚和阿曼的关系相对亲近,他们甚至有些提防马良平。”
听了我的话,石涛也说道,“他们的关系,给我也是这种感觉。那么这样说,马良平留在这里是因为他还有所企图?”
我点了点头,孔雪却不太相信,“你们会不会是太敏感了!”
我摆了摆手,压低声音,“别忘了是谁用狼尿驱散咱们的骆驼,一定是他们三个中有人再给咱们下套!”
我的话一说完,孔雪的表情也变了。
既然我们打定主意离开,于是大家各自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我们把东西整理好后,又研究了一下接下来的方向和路线。
几乎者折腾了一宿,我们全都没怎么休息。达吾提准备带我们去另一个离这最近的一个海子,我们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那里,然后大家再休息。
就在大家准备把东西搬出去的时候,墨突然眉头一皱,说道:“我总是感觉帐篷里好像有奇怪的味道!”
刚才匆匆忙忙的也没有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