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下风,这让我十分意外,难道二叔和谭家只见有什么交集?
二叔扬了扬手里的药棒,“好了,现在我就给你们展示一下谭家的手段。”说着,二叔走到石台的傍边蹲下,然后点燃了蜡烛,红彤彤的火苗突突的冒起来。
我一看,果然,这蜡烛的光亮虽说不如手电的光亮,但是在这种环境下用来观察石台上的字迹,实在是比手电要强上不知道多少!想到这些,我不由得赞叹了两句。
二叔看了看我,“这算什么,这种技术最关键的就是这根药棒,”说着,二叔把手里的圆棍状药棒放在了蜡烛的火苗上,“这药棒的成分千变万化,如果不知道其中的规律,累死你,你也配不出来!现在咱们只盼着,刻字的这位兄弟,别再动过多的手脚!不然他自己的这根药棒恐怕都不会有作用!”
我说道:“应该不会吧,他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玩猜字游戏!”
“但愿吧!”二叔说着,渐渐的二叔手里的药棒在蜡烛的烘烤下冒出了缕缕青烟。
我们四个人八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石台上的字迹。
忽然间孔雪大叫一声,“有了有了!”
神奇的一幕就在我们的眼前发生了,原本有些杂乱残缺的字迹,渐渐的变得完整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