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道:“来,涛哥,说说,到底什么叫血封?”
石涛连连摆手,“我就不要关公面前耍大刀了,文墨兄弟是这方面的专家,比我强上不知道多少,我就别献丑了,还是听文墨兄弟的吧。”
而文墨似乎根本就没有在听我们的对话,一直在盯着面前的这扇巨大的石门,不知道究竟在研究些什么。
我叹了口气,文墨也许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但绝对不会是一个好老师,文墨那种问十句说一句的性格,让他讲这种事情,那太难了,难于上青天啊!
在我强烈的要求下,最终石涛给我们讲了他关于血封的一次经历。
石涛年轻的时候曾经在筑路队干过,筑路队常年在山里开山修路,虽然辛苦,但是挣得不少。有一年,他们在贵州山里修一条盘山公路。在开山的时候,炸药响过之后,山崖竟然乒乒乓乓的塌下去了一大片。
见到这个情景,老队长上去就给填装炸药的工人一脚,“你他娘的,过年放炮仗呢!是不是炸药放多了!”
爆破手显得很委屈,“没有啊,我就是按照正常量放的。”
“你他娘的还狡辩,”老队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不是你炸得,难不成是山自己塌的?”
老队长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