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什么事了?”
文墨从包里拿出一卷绷带递给我,褪下外套,示意我帮他包扎一下后背的伤口,然后接着说道:“潭水水位下降,但是水道不可能消失,你没注意到吗,荧光棒在掉进水里之前,就消失了!”
经文墨这么一说,我一回想确实是这样的,“你是说,荧光棒被黑暗中的什么吞噬了?”
文墨没有回答的话,而是问道:“怎么样?包好了没有?”
我哪懂的包扎,只是把绷带胡乱的缠在文墨受伤的地方,“恩,还没......不过,也差不多了!”
“行了!”文墨转身穿好衣服,“帮他们整理一下,咱们马上离开!”
我点了点头,先是看了看孔雪,此时的她仍旧是有些失魂落魄,唯独看到我的时候,眼中带着一丝恨意和冰冷!我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于是转头看向元宵。元宵仍旧还跪在汤憾东的尸体旁,不住的哭泣。
我上前拍了拍他,“元宵,别这样,你父亲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而且倒斗这一行......我想你比我更明白,走吧!咱们该离开了!”
元宵看了看我,“我想把我爸也带出去!”
“这,”我有些犹豫,毕竟我不知道离开的路上还有多少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