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多年的慢性肠炎了,年纪越大,觉就越少,越不睡觉,就越想上厕所,而恰好那个时候我家房子翻盖,厕所也给拆了,我只能大半夜的去村头的厕所。你知道慢性肠炎这种东西,拉出来的......”
我听得实在是受不了,前面絮絮叨叨我也就忍了,毕竟年纪大了,可是后来连拉屎都要详细描述,我是真的听不下去了,抓起酒杯递到二叔公的嘴边,“哎!哎!二叔公,喝口酒,润润嗓子。”
二叔公接过酒杯,我就赶紧问道:“二叔公,你就是在那个时候看到我二叔的?”我想赶紧跳过这段话题,进入主要内容。
二叔公不慌不忙的把酒咽了,接着说道:“我这慢性肠炎拉的......”
我的内心顿时一阵绝望,躲不过去了是吗!只听二叔公接着说,“我这慢性肠炎拉的时间比较长......”我立刻松了口气,接着听下去,“我从厕所出来已经后半夜了,我无意间看到进山的路上有手电光一闪,期初我没有在意,心想也许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但是我转念一想,可能还真不是。你知道因为我家盖房这事,隔壁的老李头非说我占了他家一尺的宅基地,让我重新盖。我能听你的?谁敢拦我,我就拿棍子抡他......”
我强忍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