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这样的身份,除了我爷爷受到的打击不小,悲痛多度住进了医院,其他人仍旧像往常一样,对它们没有丝毫影响。尤其是我大伯,少了我爸这样一个家族竞争对手,高兴还来不及呢!”
听了元宵的话,我都替他感觉到悲凉,这样的大家族又有什么好的,世态炎凉,人情冷暖,还比不上我们这种小门小户。
元宵开着车,没有回汤家,而是直奔潘家园。见我的表情有点奇怪,于是就自顾自的开口说道:“汤家,我是不愿意再回去了,那里也没有我的位置了,好在我爸提前有点应急准备,虽然不能让我大富大贵,但是至少有个栖身之所。”
我点了点头,果然是人走茶凉,恐怕元宵再也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汤家大少爷了!说实话,我有点替元宵难过,刚刚失去了父亲,现在又在家族难以容身。不过,我看元宵的样子,似乎仅仅只是对父亲离世心怀伤感,对于自己目前的处境似乎还挺看得开。
一路上,元宵不住的跟我聊天,聊这段时间情况,也聊以前的那些经历,元宵告诉我,自打从阿勒泰回来之后,他就基本没再说过话,最开始是心情难过,不愿意说话,后来就是根本不知道该跟谁说话,失去了父亲这个靠山,他觉得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所以,元宵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