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见过你一次,不过当时你还小!不知道,你父亲他还好吗?”
郎贝勒的话,让元宵的脸色立刻黯淡了下来,低声说道:“我父亲已经过世了!”
听到这话,郎贝勒脸色就是一变,“竟然会这样!在下鲁莽了!还望元鼎兄弟见谅!”
元宵微微笑了笑,“没关系!”
郎贝勒又随意的跟我们聊了几句,但是我看得出来,在他知道元宵是汤家的人之后,有点心不在焉,似乎有什么事情。过了一会儿,郎贝勒吞吞吐吐的说道:“当着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汤家是倒斗圈子里的大家,想必元鼎兄弟也是个中高手,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全是因为最近在下遇到一件怪事,想请元鼎兄弟指点一二,不知道元鼎兄弟方不方便?”
元宵愣了愣,“我还年轻,阅历浅,指点不敢说,就算帮着出个主意吧。有话您就直说。”
郎贝勒没有说话,而是用眼睛瞟了瞟我的方向。我立刻明白了,看来人家是不想让我听。我也不是不识趣的人,站起身来,“你们先聊,我出去一下!”
元宵却一把拉住了我,面色有些不悦,“郎贝勒,卓然是我兄弟,有什么话不妨明说,而且,你可知道他的身份?”
郎贝勒听元宵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