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一完每个人拿钱各奔东西,互不认识。所以二叔并不知道这个年长者的具体身份。
年长者伸手把二叔拉了起来,看了看二叔,然后点了点头,“发丘的人?”
二叔不敢隐瞒,点头称是。年长者伸手拍了拍二叔,然后轻叹了口气,就转身离开了。
到了后来二叔才知道,这个人就是袁四爷,袁家的人,也是袁安的亲叔叔。二叔每每提起来都有些感慨,算起来自己被袁家的人救过两次,多年不见,也不知道袁四爷是否还健在。
当时二叔讲了很多,尽管事情本身是挺吸引人的,但是确实有点啰嗦了,以至于后来我都不知道他要跟我强调什么了。好在二叔思路还算清晰,最后又绕了回来,他告诉我,开棺之后看经被或者经布是十分重要的,如果有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提早防范,如果不行,甚至要放弃开棺。
经被或者经布本身上面绣有经文,可以起到镇邪的作用,一旦把经布撩开,如果出现意外,就无可挽回了!
我回忆起二叔跟我说过的这些话,而就在此时,我们面前的这口棺材上面盖着的经布,就很有点问题。
元宵在旁边看我半天没说话,于是问道:“哎!卓然,你干嘛呢!想什么呢!”
我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