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东的墓则是这片陵园里最好的位置,这座墓的价格更是高得吓人。可惜这只是一座衣冠冢,因为汤憾东的尸体恐怕再也没办法取回来了,只能留在那片神秘的古国深处。
祭拜完之后,我和元宵站在一处高台上四下观瞧,虽然此时树木野草大多凋零,但是别有一份苍凉之感。
元宵点燃一支烟,我们两个忽然间默默无语,给自想着各自的心事。良久,元宵开口说道:“卓然,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
我好奇的看了看他,“什么事?”
元宵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踩灭,似乎在下什么决心,不一会儿他抬起头,“卓然,你知不知道,最初的祁连山之行,背后有汤家的参与,而且......”
元宵话说到一半,我抬手拦住了他,“如果你想跟我解释什么或者道歉什么,就不用说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我不想回头看。也许几个月前,我会很好奇其中的经过,但是现在我无所谓,而且如今的我猜也能猜个差不多,这件事以后不必再提了!”
元宵看着我好一会儿,突然笑了笑,“好!反而是我矫情了!”
我也笑了,“你本来就挺矫情的!”
元宵伸了个懒腰,“走吧,去贵州!看看又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