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元宵对视一样,也只好这样了。
此时我的心中十分的不平静,我有种感觉,古尔班通古特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因为我们的淡忘,或者是因为汤撼东的死亡而结束,也许它又有了新的发展,而且这其中似乎又有了汤家人的身影,这倒是引起了我的警觉。
又坐了一会儿,我们决定起身告辞。
回到了店门口我们正准备和郎贝勒告别的时候,郎贝勒突然压低了声音问道:“二位兄弟,我要是想吃进那块幻玉石髓,再转手卖掉,你们觉得受益能有多大?”
我看着郎贝勒笑了笑,“我劝您啊,别动这个心思,那幻玉石髓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小心着了它的道。”
“哦?”郎贝勒有些疑惑,“这话怎么讲呢?”
元宵接过话来:“怎么,您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那尊西域阿力默克唆的雕像的事,您这么快就忘啦?”
郎贝勒听了之后,表情瞬间露出一丝惊恐,“你们是说,这块幻玉石髓和上次那个尊雕像有关系?这其中还有......”
我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我也没这么说,总之,告诉您要小心这个东西。”
郎贝勒沉吟了一下,“好,我明白了,多谢二位兄弟,这又算帮了我了!不然,我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