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元宵把棺材竖起来,立在洞壁的下面,形成了一个可以落脚的梯子。但是很多棺材已经腐朽,我们不得不连续把两三个棺材搭在一起,很快我们的周围一片狼藉,碎木和碎尸体散落了一地,这个时候我们也顾不上尊重不尊重了,活命要紧!
元宵指了指那些立好在洞壁上的棺材,“快,上去!抓住那些藤条,往上爬!”
我摆了摆手,看了看身后的黑暗,“你先上,我比你还稍微灵活一点!”
元宵一把把我拉了过来,“你知道个屁,就我这个身形体重,上去一脚踩塌了,就谁也走不了了!”
黑暗中的疣螈似乎是听到了我们的声音,我们可以清楚的听得出来,它径直向我们这个位置过来了。元宵用力的推了我一把,“别废话了,快点吧!”
“好!”我咬了咬牙,一个助跑,跑上斜立在洞壁上的棺材,紧接着高高跃起,双手刚好抓住一截藤条。左手的伤口刚刚结痂,我这一用力,伤口再次撕裂。强烈的疼痛,让我额头瞬间渗出了冷汗,不过我还是紧紧的咬着牙,没有松手。
洞壁上并不平滑,有一些凸起的岩石,可以让我暂时踩住,勉强稳住了身形。
我转头对下面的元宵喊道:“快!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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