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坐在一家小饭店里,开始思考着最后一个问题,说是广西西南地区,但是我们具体先到哪里?我们在地图上看了很久,也没有什么头绪。
元宵有些颓然的瘫坐在椅子上,“我带球长途奔袭五十米,过了中场,过了后卫,我连门将都过了,临门一脚蒙圈了?”
文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地图。
我眉头一皱忽然间想起一个办法,“咱们可以找阿娜朵!”
元宵摆了摆手,“你快别提阿娜朵了,你看她还理咱们吗!再说了,你找她干嘛?她连这里面的事一点都不知道,又不认识袁安是谁,她能知道他们去了哪?”
“不是,”我摇了摇头,“她虽然不认识袁安,但是她认识我二叔啊!”
元宵听的莫名其妙,“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对元宵招了招手,让他凑近一点,然后我开口说道:“你还记不记的阿娜朵说她和我二叔第一次见面的地点在哪?”
元宵点了点头说道:“我记得,好像是她在老家采药的时候偶遇了你二叔。这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我继续说道:“你想想,阿娜朵的家乡在广西的山里,当时她见到我二叔的时候,我二叔是孤身一人,而且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