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果然奏效,我话音刚落,阿娜朵就停下了脚步,然后慢慢的转过头来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说道:“我想你问的这件事情,和我二叔的失踪有关!”
阿娜朵微微一怔,然后对我们说道:“来吧,跟我上楼!”
我心中一松,然后对着元宵和文墨招了招手。我们三个人就和阿娜朵一同上了楼。
在阿娜朵的家里的沙发上,我们对面而坐,阿娜朵斜靠在沙发上,随意的翘起二郎腿,给人的感觉慵懒又迷人,“说说吧,具体怎么回事?”
“恩,这个......”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情,我总不能说,阿姐,你看我们三个了吗,其实都是倒斗的!我二叔也是!昨天见到的那个张经理也是,那个田总也是!我这样说会不会让阿娜朵开始怀疑人生?
我看了看文墨,此时文墨正在眼观鼻,鼻观口,好像正在那闭目养神。我记得当初在乌鲁木齐劝达吾提当我们向导的时候,文墨首当其中,奇兵突袭,一举拿下了一直拒绝的达吾提,虽然至今我都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但是回想起来还是让我觉得惊奇,可如今怎么一言不发了。
我又转头去看元宵,元宵这个时候正在专心的看着桌上的鱼缸,好像这辈子都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