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这么一说,我也有些犹豫了。不过文墨却说道:“不对,他没有看错,窗下还留下了有人站过的痕迹。”
我问文墨,“老大,你有没有看清那个人的样子?”
文墨摇了摇头,“刚才咱们三个都睡着了。”
我趴在窗户上向外面使劲望出去,“会是谁呢?阿娜朵,还是他老爸?”
元宵说道:“有没有可能只是寨子里过来看看生人的孩子?”
“不像,”我想了一下说道,“从我刚才看到的那个人影的高度,应该是个成人。”
元宵拍了一下手,“那十有八九就是阿娜朵她老爸,没想到这么大年纪了还有这种偷窥的爱好。”
我等了他一眼,“说正经的,别胡说八道!”
元宵做了个OK的手势,“我觉得吧......”可他话还么说完,文墨突然做出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我们立刻闭上嘴。
这时我们的房门被人敲响,阿娜朵的声音在外面传来,“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我开口说道。竹门被推开,阿娜朵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苗族姑娘的传统服饰,长发被挽起在头顶,带着一顶苗族特有的无底覆额帽,头上插着一朵银花,充满了少数民族女孩儿特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