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都令人羡慕不已。
那种强大的血脉之力,蕴含了种种秘术,独属于它们这一族,外族觊觎也无用。
墨轩所面对的这一头梼杌,仅仅半步圣火境而已,相当于一头初生的幼崽。
若是这头梼杌成长起来,完全开启了血脉之力,掌握了自身一族的所有天赋兵法,那么它的恐怖程度将难以想象。
那时候的梼杌,将是真正的上古凶兽,哪怕墨轩与其境界完全相同,可是否能打败它,一样难说。
念及梼杌的种种可怕之处,墨轩心惊不已,暗暗告诫自己要更加努力。
虽然这次他战胜了一头纯血梼杌,可他并没有感到得意!
因为这头梼杌,仅仅相当于初生期而已,许多力量都没办法挥出来。
而且墨轩隐隐觉得,它施展的兵法都有所不全,像是带着缺憾,所以威能难现。
鉴于这种种感觉,墨轩很难骄傲起来,虽然战绩足够自傲了,可他依旧心境平常。
胜不骄败不燥,这种心境,难能可贵,墨轩能将之保持下去,实在是异常难得。
种种思绪,缭绕墨轩心头,他一边反思着这场争锋,从中总结出一些收获,一边坐在原地静静疗伤。
这一战留下的伤势可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