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宝,可对于战曲师而言,他们看的绝不止古琴威能这个方面,而是更深层次的东西。
这一点,非战曲师者,无法理解。
就如剑痴,钟情于剑,那断剑在他眼里的价值,肯定也远远不止威力品级这简单层次。
出于这种种原因,那倒地的数名战曲师皆以一种幽怨而又无奈的目光盯着墨轩。
“你并非战曲师,何苦拼命争夺此琴,你这等莽夫,只会令古琴蒙羞!”
“没错,你想要的,无非就是宝贝,我可以举家族之力凑出足够的瑰宝,换取此琴。”
“道友您实力非凡,但这古琴与你并不契合,何不做个成人之美呢?”
……
众多战曲师质问墨轩,或娇嗔,或冷冽,或祈求……姿态不一。
闻言,墨轩摸了摸鼻子,有些郁闷。
他自下山历练以来,还真的头一次被人称作莽夫,这个称呼,让他颇为哭笑不得。
偏偏他貌似还无力反驳,因为他的战斗方式,基本上都是粗鲁的以肉身碾压,在那群女子看来,此等举措自然粗鲁不堪。
念及此处,墨轩忍不住嘀咕道:“改天我必须学些优雅的兵法,省得一斗法就如人间恶汉,希望能摆脱这莽夫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