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再无半点修为气息,这让他心惊不已。
他并没有说出这一情况,担心其他人接受不了,而且奉君王自己没说,自然有他的道理,墨轩不可擅自妄言。
众人围着奉君王,忧心忡忡,直至老爷子气息逐渐平稳下来后才松了口气。
“爷爷,朝堂之上究竟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们会被降罪?”擦尽血渍之后,雪诗菡轻声问道。
闻言,奉君王重重一叹,闭上眼,苦涩道:“唉……朝廷已经乱了,那群疯的世家贵族把獠牙尽皆显露了出来,歇斯底里,没人能阻止他们。”
“甄古川于关键时刻杀出,联手大炎使臣,里应外合,逼迫咱们大乾交出墨轩。”
“这次的兽谷之行,所有罪责全部被这些人强加于我等之身,陪葬殉葬之举由世家提议,我以头撞柱反对,却依旧无能为力。”
“我当其冲,官爵被罢免,贬为罪民,其他人的下场……你们也看到了!”
……
奉君王叹息,充满了无能为力的心痛,其额头的伤口淤痕极为醒目。
“爷爷莫要自责,这事儿怪不得你!”雪诗菡安慰道,很担心奉君王的状态。
“没能保住你们,是我的无能,诸多平民修士遭受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