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敢随便来烦她。
其实她想说的是:姓席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说得好听。”焦妍不以为然,她压根不信,有人会拒绝这样一步登天的“好事”,定是这臭丫头听了老祖宗刚刚的话,才改口卖好。
“嗯。”老祖宗看着夏皎,神情慈和地点了点头。
夏固急了:“可是席少爷指名要夏皎……”
老祖宗瞪着他道:“我都不知道,夏家竟成了他席家的奴婢手下了,他说要谁就要谁?”
一直看好戏的其他夏家人你看我、我看你,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劝道:“老祖宗,此事最好从长计议,毕竟席家势大,不好得罪。”
这话代表了在场许多人的心声,他们不见得死心塌地要帮着夏固,纯粹是怕这事不能善了,他们也要跟着倒霉。
送一个没爹没娘吃闲饭的小丫头出去,算得了什么?如果能攀上席家,那就什么都值了。
老祖宗看着下方神情各异的夏家晚辈,忽然感到一阵疲惫。
为什么他们都这么不争气?
为什么难得争气的,偏偏都中途夭折?
夏皎看了夏江一眼,走上两步,道:“老祖宗,我不要做小妾,大不了我和江爷爷离开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