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字令牌,这宝贝弄不到手,他怎能甘心?!
夏皎马上收了眼泪,用力点头道:“你带我见江爷爷,他平安无事,我一定会把令牌给你的。”
赵庆宗冷哼一声,正要从石碑上跳下来,突然脸色一变,恶狠狠盯着夏皎道:“臭丫头!你敢找人来?!”
“我没有!”夏皎也吓了一跳,她十分在意夏江的性命,连付辟都打发走了,确实没有找任何人在附近打埋伏。
赵庆宗看她的样子不似作伪,而且眼下酬字令牌着落在她身上,杀了她就再也找不着令牌了,所以他只能咬牙切齿,手一伸就想提起夏皎,先离开此地再说。
他的手伸到一半,突然感觉一股奇特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向他汹涌而来。他整个人像突然被塞进一团韧性极强的棉花中,距离夏皎短短一点距离,却是咫尺天涯,无从跨越。
赵庆宗大惊,匆忙收手,只不过他发现不对已经太迟。
连夏皎都感觉到,仿佛掉进了一个满是透明粘胶糨糊的池子里,本来简单的动作变得无比艰难,一举手一投足都似有无数阻力。
最可怕的是,连体内的真气都变得凝滞起来,几乎完全无法调动。
这样的情况下,她完全无法触发灵符,只能束手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