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石缝里,夏江双目紧闭躺在地上,衣衫凌乱,身上血迹斑斑,明显被人刑讯逼供过。那些伤痕虽然恐怖,但都不曾伤及要害。
除了气息有些微弱,脉搏比平常慢了些,没看出来哪里重伤了,更像是不堪凌虐昏迷过去。
夏皎能看到的只有这些,她不敢乱动夏江的身体,怕伤上加伤,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想办法令他清醒过来。
席扬才随后也到了,他神情凝重,一声不吭将掌心贴在夏江头顶,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气场从他身上扩散开来。
夏皎没有吭声,紧张地等待席扬才的答案。
片刻之后,席扬才终于收回手掌,无奈道:“他的神魂被封禁,除非天级灵师亲自出手救治,否则……”
“否则怎样。”夏皎茫然问道。
“否则他就是一个活死人,几日之后精气耗尽,就会……去世。”席扬才带着这么多人,忙乎了两日,甚至用掉了师父给他的鹊符,最终没能救下夏江,不禁大感挫败。
“江爷爷的神魂被封禁,是那人下的手?他也不能解决?”夏皎努力让自己冷静,江爷爷还有呼吸脉搏,那就是还有救,她不能放弃任何一点希望。
席扬才心情烦躁,不过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是夏先生自己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