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武画葇低声道:“盛财坊的苏掌柜认得师姐,他五年前刚刚到任的时候,曾经到鸳鸯宫拜访,见过师姐。今日他出来看到师姐,马上就把他的侄女劝走了,又对我们说了许多客气话,所以师姐就只好走了。”
薛梅娘就是这样的性子,谁跟她耍横,她会让对方见识见识更横的,谁要道歉赔礼、低头服软,只要不是太大的事,她都会放过不提。
鸳鸯宫外风光依旧,薛梅娘站在湖边,一手拉夏皎,一手拉武画葇,双足轻点,带着两人腾空飞起,向着湖面掠去。
带着山林清泉气息的微凉过后,三人眼前的景象大变,熟悉的田园风光出现在面前。
那块刻了鸳鸯宫三个金色大字的青石旁,四师兄郑徘古正微笑着望向她们:“可把你们盼回来了,师父和两位师叔都很挂念你们,还好你们平安归来,不然二师叔可没脸见三师叔了。先随我去见过他们再说,你们这次收获如何?小五晋升后天八层,都超过我这个师兄了,小七、小八,你们在外头过得如何?可受了委屈?”
“啰啰嗦嗦!”典型的薛梅娘式回答。
武画葇抿唇笑得有些怯生生,夏皎只觉得心头温暖,虽然她在外头,受委屈的多半是别人,但回到家有人把她当亲人孩子一样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