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敛的脾气从来不算好,以他的高傲,忍到现在已是非常不易,他之所以愿意忍耐,完全是因为确信夏皎这个得意弟子,会为鸳鸯宫狠狠出一口气。
从卯太宗还在之时,同为八大支脉的鸳鸯宫,就没少因为各种观念不合,而遭到其他支脉的误解讥讽。
时至今日,卯太宗遭逢大劫,弟子离散,好不容易聚合了三大支脉剩下的主脑人物,这些人却还是那副调调,真觉得他们是好欺负吗?
说他们鸳鸯宫以貌取人,他们何尝不是一样因为鸳鸯宫门人的容貌,对他们生出种种偏见?这莫非就不是以貌取人。
本来柳敛是不屑理会这些目光短浅的蠢货的,不过既然他们今日非要送上门来,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不把他们的脸打痛打肿,他们是不会知道错的。
夏皎看着柳敛凝结在眉间的寒意,再想想玄阴宫、灵剑宫这些师叔师伯们夹枪带棍的言辞,终于用力点了点头道:“是!”
她站起身把怀里的毛毛放到椅子上,摸摸它的脑袋,然后站直了转身一步一步走到练武场上。
灵剑宫与玄阴宫的两个后天九层的弟子也走了过来。
三人互相行礼,自报家门。
玄阴宫的女弟子名叫露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