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改了一点点,觉得对不上的可以回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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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慎过和窦雅才从小被师父嫌弃到大,早就习以为常了,但这是他们第一次,从师父口中听到提及他们的父亲。
两个人既难堪难过,又不甘不忿——既然这么看不上他们,乃至他们的父亲,为什么还要收他们为徒?莫非只是因为,他们是卯太宗弟子的遗孤?为了同门情谊和道义?
柳敛对两个弟子难看的脸色视而不见,嘴巴一张一合仍是没有半句好话:“当年在卯太宗的镜幻擂台,我见过他们最高纪录连败了一百多场,是我见过输得最多最惨的弟子,许多同门把他们视作笑柄。”
夏皎和武画葇都觉得不忍继续听下去了。
“当年卯太宗弟子数十万,我能看得上眼的还不到五个,你们的父亲是其中两个,所以宗门遭难后,我才将你们带在身边,收为弟子亲自教导。”
柳敛的“神转折”来得太快太突然,以至于四个弟子目瞪口呆看着他,完全搞不清楚他是认真的,还是讥讽说反话的级别太高,以至于他们有听没有懂。
“经历挫折失败这么多次,依然不改初心,不为荣辱成败所扰,诚心正意专注修炼,我自问做不到,所以我敬佩他们。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