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画葇很渴望有人能够用亲近平常的目光看待她,鸳鸯宫里的人都待她很好,即使知道了她丑恶嗜血的一面,依然尽量包容她接纳她,但他们眼中偶然流露的怜悯同情又或戒慎警惕,甚至不含任何恶意与负面情绪的异样,都令她难过。
她知道自己要求太多太过、太敏感也太矫情,但她就是忍不住。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你们都对我很好了。”武画葇难过道,如果她跟夏皎对换身份处境,她自觉自己还做不到夏皎这样。
“你可以再贪心点儿的,不过你也要对我们更好一些才行。”夏皎笑眯眯地讨价还价道。
“嗯……”武画葇勉强露出了笑容。
“师姐,你跟我一样都不普通,就不要勉强别人把我们当普通人看了,我们这么厉害,他们敬畏我们是应该的,你说对不对?”夏皎得意洋洋道。
畏是一定会畏的,可武画葇完全想不出,自己化身夜叉的模样,有什么可敬的,但夏皎的模样让她不忍反驳,只能无语点头附和她的自吹自擂。
两个女孩子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浅,不知不觉便沉入梦乡。
武画葇难得的一夜无梦,夏皎一心想在梦中向阿故打听武画葇这种情况,到底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或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