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我留下陪你。”武画葇没有那么多道理好说,只坚持自己的意见。
“我也不知道这事什么时候能办成,师父和师伯他们等着我们的消息呢。赤铜城因为一个圣界宗门弟子的名额,聚集了无数后天境武者,与他们同来的为他们压阵的,还有他们的先天境师长亲友。如果因为我的私事连累你们,甚至令元阳如意得而复失,我怎么能安心?”夏皎摇头道。
她这么说,一来是真的不想元阳如意和师兄师姐有闪失,二来却是想把他们打发走,以免阿故的事情穿帮。
武画葇仍是摇头,道:“我们只有一个六角菱梭,我走了,你就无法进入传送阵,怎么回律斗界去?而且,我……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我跟你一起可以保护你。让大师兄带元阳如意回去好了。”
刚才夏皎提及路上遭遇涯阵宗的仇家向骄川,带同十五名先天境武者联手围攻她们的事,双方激战的经过连结果,她只是简简单单一句“师姐出手将他们杀了,跑了三个人”就带过了。
但这已经足够尉迟猜到其中关键——肯定是武画葇现出她的另一面,才把这么多高手干掉了。
再加上武画葇这番话,尉迟更是百分百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有些讶异地看了看夏皎,发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