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士二字,到底意难平,不自觉就手上用了点力,宁氏察觉了这点,反握住丈夫的双手。
“当然,天庭的旨意是真的,可那不过是削职的天旨,哪里管得一个小小龙孙的死活,看似可怕,其实反而这是最不需要担心的。”
“至于你说的神道方面,我觉得不需要在意。清河全长四百里,流经数个州郡,水产丰富,是难得的好地方,这个神职自然被人惦记着。谁会在意区区一个流落在外的龙孙?”
周桂款款而谈,颇有点指点江山的士子风流、书生意气。
“永涧郡主······”
周桂的语调有些讽刺尖锐。
“清河龙王在时,她便是郡主,龙王不在,谁会承认她的神职?”
“须知,永涧虽不大,也有十里,沿岸十几个村庄,信众何止上万,这份基业可也不算小了。这些年永涧的水神之位恐怕早被占了去,哪里还肯让她?”
周桂说了这些,还是没说用意,到底为什么要冒着天大的风险,带回这龙孙。
“现在,你猜到了?”
他地下头,吻了吻妻子光洁的额头。
宁氏微笑着,开口。
“想来是和着园中活水有关,莫不真的是风水镇物,是不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