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人自山下行来。
披着蓑衣,戴着斗笠,已是浑身湿透。
这人经过山门时,拿出一块牌子一晃,便自如进入。
随后,这人走进一处阁楼。
在楼下走廊边,脱下身上沾湿的蓑衣斗笠,放在一处隔间。
一看,已经有几件同样的蓑衣放在那里。
“还好,我不是最后一个。”
这青年从贴身衣服里取出油纸包着的厚厚一封文书,看了眼,没湿。
长吁了一口气,青年,走到走廊尽头一间门,悄悄走进去。
几个人同样站在那,桌子前,有一人伏案翻着文书,屋内只听得纸张翻动的响声。
见他进来,几个同伴纷纷挤眉弄眼,示意。
“送来了?放在这儿吧?”
原来伏案之人已是看来,是一个头发全白面若婴儿的老者。
“可有什么异常?”
接过这封厚厚的一叠纸张,这老者顺口一问。
青年想了想,道。
“弟子所在并无异常,只是上月有个探子被人下狱,罪名是贪污主家财产,当夜就悬梁死了。”
“弟子事后查证,罪名确实,人赃俱获,数额巨大。”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