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自己被这小子几句话就给挑动,又有些奇异的感觉。
“这小子,当真是个人才!”
事先林如海也多方了解过周家的事儿,还拿到了周迅县试的考卷,以他的职务便利,在放榜之后是可以做到的。
“文章将就,看不出什么;倒是这道法上,此子颇有些天赋。”
只是女儿还小,离及笄还有六年,林如海这次也只是静极思动,想见见荀或的关门弟子,没有相看的打算。
荀或那边,又是误解,又是预备,只是做了无用功。
林如海这时一想想,大约就猜出了前因后果,又是想笑。
“这小子大约以为是相亲来了。”
他原是坐下的,这时起身,走到栏杆边,放目远眺。
半晌,方才说话。
“今日是花朝节,小女祭花神,青辞写得上佳,得了头名,花神显圣,赐下一瓶三光真水。”
周迅放下点心,听着。
“我见你修行的似乎也是水法,应当用得上,回头叫玉儿匀出一半送你。”
“贤侄,我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迅郑重地说:
“请伯父训教。”
“不敢当,只是劝诫你,以后莫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