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响起雷声,见到闪光。
一行人又累又困,就在这里面大口地喘气。
“队正,都这时候了,还不给兄弟们交个底?我们当真在追逃犯吗?”
队副就在一边问着。
这次的任务稀里糊涂,他们这几天尽跟暴风雨杠上了,连口热饭都没吃过,都是喝的雨水,现在人困马乏,都是有了退意。
队正沉默了下,又见了这一队人,看过去,明眼就见着,都有了怨言,晓得此番再不说实话,以后这人心就散了。
“……既然你们非要问,我就不得不说了!只是此事重大,涉及宫闱,若事败泄露了,在场诸人免不了一个问斩。”
顿了顿,队正见没人发对,知道这次再不能推拒了,暗自叹息,还是缓缓道出了实情。
“……具体内情,不是我一个正九品队正能知晓,我也是半猜半蒙……”
“前几天,老上司给我来信,着人送来信物,令我率人追捕一队车马,我以军令为由推了。无事军马不得出境,这是铁律!”
“结果,次日就得了游击将军军令,相隔还不到三个时辰!”
“我心中起疑,但军令做不得假,于是,按军令出发,截下那对车马……我是准备着仔细盘问一番,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