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这笔冥钞,对于周让而言不异于一场及时雨。
“这冥钞我就收下了!过些日子开府建衙,用钱的地方多着,就不客气了!”
纸钱烧了,香火受了,周让就起身,告辞离开。
周桂带着周迅送了几步。
“过些日子,还要劳烦子明了!”
周让拱手道。
周桂哪敢受老祖宗的礼数,赶紧回礼,道。
“您请不要客气,这都是我们晚辈应该做的事。”
“衙门那边都已经打点好了,这县里其他地方的士绅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还要委屈您在破庙里住一阵子……”
周让明白他的意思,就说道。
“放心,我也是过得来穷日子的。”
“那庙原本的神灵不知去向,正好给我一次机会,重新登临当世的神位。原本我的神位经历了六百年,早就不合时宜了,正好借此机会混入大夏地祗之中。”
说着,就飘然而去,化作一点白光消失,原地只能看见一点磷火在飘。
离开之后,周让一直在往下下降,无形无质的清灵魂体轻盈地好似不受力,穿过土层一直往下,越来越快……
也不知道恍惚间下降了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