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见着少爷那亮晶晶的眼神,不自觉地就回答:
“好像,好像只有一个是死人,另外两个还没瞧,我就来告诉少爷了。”
“那送人来的几个泼皮,大家说是有人认得,还说了几句话——”
春桃有些害怕起来,少爷的眼神太可怕了,就像是要吃人一般。
“说了什么?是不是周家人警告?啊?你快说!”
王守业难得地失控了,抓着春桃的肩膀用力摇晃着。
春桃吃他这么用力一抓,痛得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强忍着痛,她期期艾艾地说。
“周家警告了,说这只是个教训。”
王守业听到这里,就放开她,大步走出去。
有些事情,他还是要亲眼确认一下。
春桃落在后面,禁不住小声地抽泣着。
方才少爷抓着她的肩膀处,已经留下了一道道淤青。
她向来都是少爷的贴身大丫鬟,自幼就知道自己是少爷的人,将来肯定是房里的侍妾,按照惯例就自觉高人一等,哪里吃过这种苦头。
平日里温文尔雅,待人和善的少爷,突兀地显出几分煞气,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山贼土匪,就像是要杀人一般……
无意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