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
另一人气息浊重,无有吐纳根底,似乎是常人。
“小姐,鹿鸣书院不收女子,你这又是何必呢?咱家那边不是有女子书院吗?”
“女子书院多好啊?书院里头有条街,整条街都是水粉胭脂彩衣簪子点店,都是新鲜花样,那里一个臭男人都没有,个个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不是很好吗?”
这是一个女音,听起来也就是十二三岁,应该是个丫鬟,就是气息浊重没有吐纳根基的那位。
“女子书院好是好,可那里哪里是读书的地方?你是不知道,我在那儿呆了半年,三天两头开宴会,这个簪花宴,那是赏花宴,时不时来个诗会,每月十五到处都是赏月的……”
“结果我大半心思都放在讨论这个花那个草,还有什么勾引男人的媚术……”
那个似乎是小姐的人开口埋怨着。
“可是……可是小姐啊!难道鹿鸣书院不是这样吗?听说这里也一样是经常有诗会接龙的,有什么不一样?”
丫鬟还是不明白,到底为什么自家小姐好好的女院不呆,非要乔装打扮混进男子书院,不是说外面的男人都是老虎吗?
“那不一样……鹿鸣书院可是有一百二十年了,里面不知出过多少儒林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