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颓势,并非朝夕之功,而是早有预兆,前后历经六十年动荡,大厦将倾,宗室中人不可能看不出来,相必早就准备好了退路……各种迹象都有所显示,这歌推论并不离谱。”
“若是鹿鸣书院本就是宗室中人预备的一条退路,就说得清了!”
正思索间,隐约听到左前方不远处传来琵琶声,铮铮有力,似是军乐。
于是就循声而去,这里的道路曲折蜿蜒,周迅也乐得在此转悠,又走过一座拱桥,绕过几座厢房,终于来到琵琶声传来之处。
这里应是一处花园。
四周都是开满水墨色的梅花树,池水都是墨汁,除此之外,再无旁的花草,这片天地仿佛就是一幅水墨画。
在墨梅树下,池水边,有一玄衣黑裳男子,约莫二十许,侧对着他,跪坐石板上,怀抱琵琶,专注地弹奏着。
他的对面,一位少年公子哥儿,同样跪坐于石板上,右手拄着下巴,听得入神,不时拿着折扇,“哒哒”,敲击着节奏,听到感人处,更是潸然泪下,似乎触动了心弦,想到了悲伤之事。
一曲又一曲,两人一奏一听,恍若无人,更不曾顾及到旁听的周迅,或许是发觉了,但不愿中断这场演奏。
周迅也是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