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弟子。”
“勤学苦练,不敢一日懈怠,但凡能学的,我都要尽量做到更好,只因我明白,我一无所有。”
“我不是天分很好的修道奇才,也不是出身世家的金玉公子哥,只是想着,有一天能在祖师堂,名列玉册,得一个内门的名额·······可惜,怕是没希望了。”
不知不觉间,他就说了许多,又似乎只是自言自语,周迅端坐一边,只是静静听着。
“内门弟子都有寄名符,点命灯,死了也能转鬼仙。
我要是成了内门弟子,就不好杀了。
外门弟子真名写在另一本册上,也受禁制,但不受庇护。
这是我曾经到上院时,听一位师兄身边护法力士说的。”
“你倒是有心了。”
周迅称赞了一句。
秦风苦笑着,叹气摇头。
“我就是太有心了,才不被同门相容。要是什么都不知道,想来死得也好受点……
我跟那位师兄两人都是门中根基浅薄的,既不是世家一脉也没资格加入师徒一脉,所以死了也不会有太大风波。”
师徒一脉,最看重天资、才情,像秦风这种修道资质不出众,悟性也只算中人的,每处道院没有一百也有三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