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拳头,又无力地放下。
他自己知道自家事,本命真符受了重创,处处是裂痕,已经是时日无多。
即便活下来,也是苟延残喘,连常人都不如。
“这可是你说的·······”
“宋长老”得意地一笑,转过来。
随后,大片的阴影,吞没了一切·······
次日,放晴天,清晨。
早有道童来回奔走打水,在长长的石板山路上跳来跳去,他们或多或少都拥有不弱的武艺,身轻如燕,奔走如飞,轻松越过障碍,等闲山间野兽也能徒手打发。
又是一日早课时。
悠然的古钟,如同过去百年一般,被早起的道人敲响。
巨大的原木撞槌,一下下,被一名道人推动着,敲过去,咚——
踩着钟声,顺着日复一日踩出的小道,抄着捷径,弟子们步入了玉石广场,三五成群,站在一处,小声地交谈着,等候宋长老的到来。
早课时候,通常由传法长老督促门人诵读经书,按照课程进度抽查,并且不定时考核。
宋长老偶尔还会在课余时讲述一些奇闻异事。
往日里,宋长老都是早早地就到了。
今日却是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