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俸禄不少,也只舍得买了一只。
虽说随军术士也有法术,可以望得更远,可那帮术士大爷也未必愿意为此浪费法力,还是用这个好,不求人。
想到术士,校尉顿时有了主意。
唤来亲兵,对着说。
“去请随军的术士大爷们过来,问问这是什么情况!”
亲兵得令,就往后边跑去。
趁此机会,校尉命令原地暂时休整,给马儿喂水和草料。
这样的走走停停,才是行军的日常,只因这一路坎坷不断,不能不谨慎些。
随军的术士很快就过来了,是个头发花白的老道士模样,胡子拉碴的,不修边幅,几乎像是个乞丐,好在身上的衣服打理得还算齐整,也没有什么异味。
老术士见到校尉,也只是不甚恭敬地拱手,道了一句:
“校尉大人。”
对这个术士的态度,李校尉也不以为忤,显然这种事情是司空见惯了。
当下就把前方的异状大略地说了一遍。
“如何,郑公怎么看?是否有埋伏?”
关系到一行人的生命安全,不能再三确认。
前次战死二十余人,已经是极大的过失了,要知道,这一行人各有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