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奥利凡德精神地自一架梯子上爬了下来,他手里还抓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金属魔杖。
“抱歉,两位先生,刚才我在翻找祖先留下的魔杖,似乎有些存放得太久,位置被我忘记了。而这一根,有些年久失修,殆于保养,作为杖芯的水蜥蜴神经似乎有些脾气,拿到我手上就迫不及待地引发了一场魔力暴动。”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被风吹得完全跟鸟窝似的,不过人看起来还是很有精神。
“你好,奥利凡德先生。”
林正阳用伦敦腔说着。
“我闻名而来,寻求趁手魔杖。”
奥利凡德在两人头发和肤色上注意了一下,笑道:
“东方人?这还真是少见。”
他抓了抓头发,似乎有些为难。
“听闻东方那边,不习惯用这种魔杖?”
他比划了两下。
“这种细长的短棍子?的确不流行。”
“不过我们有类似的,可以起到同样左右的道具。”
“只是,我的弟子,今年要进入霍格沃兹学习,我还是打算为他量身定做一支魔杖。”
林正阳不打算用奥利凡德家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成品魔杖。
每支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