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子的课不过是老生常谈,把圣贤的糟粕反复地咀嚼,倒没见他学到圣贤的精意,即使是我去讲课也能照板宣科,不值得浪费光阴。”
林正阳说的正是开私塾的夫子讲课,根本没有亮点,只知道吊书袋子,言必称子曰,行必从古礼,排斥一切非礼非法,墨守成规,不知变通。
这一点,他的父亲自然是知道的。
“胡说八道,怎能随意诽谤老师?不过,你说的不错,宁夫子确实学问有限……”
林家主虽然批评了他,却展露了笑颜。
林家麒麟子,三岁读百家,四岁能著书,而今六岁有余,习武修道,各有小成,让他去私塾陪着一群庸人学开蒙识字,确实很为难他。
“你最近半年,总是拜访一些隐士,问什么道德……我平常也不大管你,也不知道你都是怎么想的?”
“孩儿想学道,寻上师,习上法,拜上宗!”
林正阳斩钉截铁地说,稚嫩的声音回荡在堂内。
“这个,你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呢?”
林亦竹也惊讶地看过来。
“维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孩儿读遍藏书,见古来圣贤仁人,贪生恶死,从而悟得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