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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无一次!每次我不是被人唤去清点库藏,就是某处又有什么陈年旧账,又或者你那有什么烦心事········总之,你我本就是姐弟,正因如此,以我为质,方才有你每日出府嬉戏三个时辰的福分,莫非弟弟你还没看明白不成!”
恍如晴天霹雳一般,丁当惨笑着,几乎不知如何回答,只觉得自己真是被淤泥迷了心窍,往日里如同活在梦里。
什么安稳日子,都是虚假的,好似泡沫一般。
原来他之所以每日可以有三个时辰上岸的“特权”,都是他的姐姐作为抵押换来的!
“弟弟你明白了就好···········往日里我看破但不能说破,只因别无选择,不然你我姐弟二人除了待在水府又能去哪里呢?”
她双目含着晶莹的泪水。
“家中无有长辈,族里尽是豺狼,堂堂县爵之家,竟被庙中神婆选为祭品,怎一个惨字了得?”
“你我年幼,待在这里还可活命,纵然逃出,又能去往何处?有家也难回,何况咱们都被当成死人了,族里那些人定是早已瓜分了家中地产,回去了也难逃杀身之祸。”
丁当又是惭愧,又是愤怒,恨族中长辈无耻陷害,恨自己无力,恨这吃人的鬼神,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