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府临行前可是吩咐过的,只要他乖乖听话,从九品起步,这可就是正经有编制的官身了!
他祖父是差役,白役,在巡捕房不过是个跑腿的,混了三代也不过是让他升到了班头,收下管着十来个人。
就是这样,也是没用品级的吏员,想再进一步难比登天,这是官吏的分界线。
“这可是明府的小舅子啊,过了两三年找个由头提拔几级,怎么也能有个七品官做做,现在混个脸熟以后也好说话。”
想到这里,他的笑容更是灿烂了三分。
说实话,这个时代,这种事情屡见不鲜。
不要说隐姓埋名的丁家姐弟俩,在明面上是破落海商的嫁人,祖代都是平民。
就算是官宦人家,这种名为联姻实为卖女儿卖姐妹的事情也是很常见的。
假如这会儿在这里的是另一个家庭,的确会当成是造化,麻利地把丁玉辰打包了送过去。
可惜,丁当,不,明面上东方含墨,东方镇元,他不一样。
“不行!”
怒吼声中,一个身影刷的一下闪了过来,晃花了赵五的眼睛。
丁当愤怒地上前一步,拔出赵五的刀,一把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