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闻公子权病逝,未曾亲自悼唁,实乃寡人之过。”嬴政带着一份歉意的语气说道。
“多谢王上!”熊启俯首弯腰,感谢道。
“近来,公子府内,一应事物,皆由公子在打理吗?”嬴政继续问道。
熊启心中一紧,当即明白,嬴政早早就已经注意到了自己。可是,如此一来,熊启心中就更加疑惑了。
自己不过刚刚过弱冠之龄而已,楚系,尤其是熊权一系,早已经在朝堂之上失势。为何,嬴政还会注意到自己?仅仅只是因为自己在料理熊权的后事吗?
“回王上,公子权乃臣之叔祖,同源同根,臣理应打理一切。”熊启不慌不忙地开口解释道。
嬴政点点头,继续说道:“公子能将府内一应事物具皆打理妥当,着实不易……”
“王上谬赞了……”
这下,熊启心中算是彻底明白了,嬴政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极大的警惕之心。
可是,这样的警惕之心实在是不应该啊。难道是因为那件事情吗熊启脑中飞快地思索着自己究竟是哪里出了漏洞,会让嬴政如此谨慎。
“寡人听闻,公子有一妹妹,如今已经入了咸阳宫?”嬴政盯着熊启的眼睛,问道。
“是的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