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运转而起,吴成风双手各握一枚银针,毫不犹豫的扎进了王学东父亲的脑袋上。
“啊呀。。”
这时王学东父亲痛叫了一声。
全家人可都紧张了起来,吴成风怕王学斌再吼自己,忙出声解释道:“这是正常反应,你们谁都不要说话。”
王学斌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吴成风虽然是第二次用针灸给人治病,但是却驾轻就熟,只是这银针扎在脑子上,而且还要动用真气从银针往脑袋里灌输,这消耗让吴成风也是有些吃不消。
仅是六根银针扎了下去,吴成风就已经脸色发白,满脸的汗水就像淋了一场大雨似的。
王学东在旁忙给他擦了擦,低声问道:“老弟,你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这行针术需要一些力气。<>”
其实王学东和王学斌他们都见过针灸,而且王学东也针灸过腰,但是他们可从没见过针灸就能累成这样的。
“天阳穴。。”
吴成风嘴里低声念念有词,半个小时过去了,他断断续续的将二十多根长短不一的银针扎在了王学东父亲的脑袋上。
这时刘甜甜突然惊呼道:“学斌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