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 ? 一会,王学东公司的伙计开车来了。
“小心点,小心点啊!”
王学东小心翼翼,甚至亲自抱着酒装车,好像比金子还珍贵。
事实上,这长生酒也确实比金子珍贵,还易损易碎,一坛落地就一百万没了。
两个伙计抱着玻璃坛子,本就小心得很,见了老板这副模样,更是谨慎细微,看得吴成风都笑了。
看起来,王学东想办法绕开了限制,在外面开着公司,只是不知道他一个小小的县科级,怎么赚出这么一笔巨款的。随时抽出2千万资金,那至少得上亿资产了,对于一个县科级,有点夸张了。
好不容易装好车,吴成风忍不住问了出来。
王学东笑道:“兄弟,这个社会上的财富,远远比你想象得多。2千万,在省城、在北上广深你买不到一套像样的别墅,凡是在那有一套别墅的人,都有2千万以上的资产了!兄弟,你算算一个县有多少房子,一个镇有多少房子?你们镇不行,但是隔壁的石马镇,开发那个镇房地产的老板,就是窝在镇上的一个本地土老板,十几年前还是一个开小砖窑的,现在他家产至少上亿,他的产业,也就是一个石马镇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