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了!”一个青年看着海队长通红的独眼,似乎感到一种压力,小心地应道。
“走!”海队长当先而出,脚步刚劲稳健,手执唢呐,目视远方,他已经进入演出状态了。二十多名乐队、腰鼓队的人瞬间被带入气氛,一时认真肃穆起来,乐队的人自动簇拥着海队长,腰鼓队的妇女们也自动排成两列队形,小心地跟着走着。
石一亮赶紧打马走了,他不想跟海队长一起走,他身上有一种气场,让人不由自主地畏惧,尤其是现在,让人觉得不跟着他做,就很难受。
“乐队的人去了啊!”
“明天要去镇上卖凉茶啊!”
“憨子你干嘛?你又不是乐队的人,你不割草你去干嘛?”
“我去帮忙啊,我有力气!”憨子乐呵呵地笑道:“他们不要人干力气活吗,赶马扛茶搭台子,我干啊!”
“你是傻子啊,人家老板又没叫你,你不挣钱啊,一天上千呢!”看热闹的人扯着他劝道。<>
“钱是老板的,这钱是老板送的!赚了老板的钱,我要去帮老板忙!”憨子笑道,理所当然的话让其他人不禁互相看了看,有些尴尬起来。
“赚钱呢,老板家又不差人!”有人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