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來便是因為他的修為較為高深,但在地級低品寶鐧威能之下,身體上的創傷仍然巨大,腹部之處流暢著熱騰騰的血意外,左手骨也盡碎。
兩名藍衫宗境武者,一死一傷,而沈宗德更加不好受,本身已經受傷,現在又受到重創,接連兩招,同樣打在胸前,斷掉幾根胸骨與肋骨,內臟也受損,口中不斷吐出溫熱腥紅,原本強盛的氣勢,也逐漸敗壞了下來,顯現出幾分頹廢之勢。
而其餘將境巔峰藍衫武者,均躺在地上,死得死、傷得傷,總得來說,戰況慘烈。
若要說場中不變的,只有沈宗德手中那一柄地級低品寶鐧,依舊閃爍著淡淡紫光,不見一絲一毫黯淡下來,依然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能,縈繞在這蠻荒叢林之中。
沈宗德雙手將鐧往地面一插,作為拐杖,支撐住疲軟的身軀,一邊不斷咳血,一邊仰天狂笑,夾帶著一絲瘋癲與悲傷,道:〝哈...咳咳...哈哈...終於啊!我終於可以將你們這一群兇手滅殺乾淨了,父親...母親...各位兄弟姐妹們,原諒我苟活到現在,不過我為你們報仇了,雖然仍不知道幕後黑手,但起碼能讓你們在天之靈,稍微安息了。〞
瞧得沈宗德如此瘋癲,藺無雙不由得有些感傷,心中暗道:〝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