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赶回日月潭求助。
樵夫却是摆了摆手。
他制止了正要背起自己的柳布衣,嘴角挂着嫣红的鲜血,脸上却仍旧带着笑容。
“我一直想创出属于自己的曲子,却总是感到不满意。”
“这是我此生中,演奏出来最好的乐曲,我想为它取个名字,不知道可不可以?”
看着眼中带着期待之色的樵夫,柳布衣抹了把眼泪,重重点了点头。
樵夫笑了,笑得很开心。
“那,那就叫做,高山流水……”
樵夫走了,却带着满足的笑容,没有任何不舍与遗憾。
柳布衣则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