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佻,此时自己绝对不会好端端的站在这。
“那皇上,我们先走吧,待在此处也没办法。”薛宇说道。
“呵呵,倒也是。”楚笑摇了摇头,继续说:“对了,以后就别叫我皇上了。偌大的疆土我们却只能偏安一隅,我又有何面目去对待这两个字。”
楚笑说罢往山下走,众人松了口气,也跟着楚笑向山下走去。
楚笑下了山,段赫也下了山。应山行留下的只有一行人来过的踪迹,在雨水的冲刷下几乎不剩分毫。
段赫在下山之后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下开始疗养自己。劳累了一晚,在山顶被雨水灌浇半天,山顶的风犹如刮骨寒刀,难以一时就恢复过来。
“那到底是何人···”段赫还在思考那个自称悟真的人,此人对自己所知甚多,又拿出了段家祖传的剑谱给他,怎么都不可能引段赫在此被设伏。
世间的事本就大多讲不通,人性变化多端,一朝一夕难以探明。
调整了一会儿,段赫才缓缓站起来。他的身上有点痛,已经许多年都没这么酸痛过了。
下面再去哪,毫无目标。
“父亲···我又能到何处寻你。”段赫叹了一口气。
这边段赫还在思考前方,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