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出这般事来。”
“王爷···我没···”
陈子远并未听答话,而是径直走出了房子。
外面的雪愈发大了起来,站在风雪中,陈子远冰冷的眼神像是一匹孤傲的狼,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我失望。”陈子远叹了一口气。
一阵马蹄声在风雪声中艰难的响起,刚刚接陈子远的马车又跑了回来。车停到陈子远的边上,那个蒙着脸的人从车上拿下了一坛酒,还有许多的吃食。
“你也先留在这吧,等这些吃食不够了,我再派人来送给你。”陈子远说道。
那人一愣,很快又反应了过来。虽然一句话没有,却跪下给陈子远磕了一个头。
陈子远点头,算是答应,然后,转身上马车,马夫吆喝了几句,马在风雪中艰难的驶回。
王爷走了,留下的那个人站在那目送半天,才恋恋不舍的走进了屋子。
“你是?”
那人刚走进屋,刘冬就发现了一丝不对劲。这个屋子能进来的人不多,这个面孔却很是陌生。
“陈王爷手下小将。”
“王爷让你也在此是为了何事?”刘冬问道。
“王爷怕你天寒地冻在此处太过清冷,身上的伤又